聽說,賀蘭公子進宮前整日宿在煙花柳巷之地,他父親賀蘭大人實在是沒法了,才將他送進宮里來的。
若不是這個出身,皇后殿下是無論如何也不會選他進來的。
高默對他下意識的觀感不好,但伸手不打笑臉人,賀蘭辭始終笑瞇瞇的,對待侍從也有禮貌,高默便也同樣帶著笑引他入了清涼殿。
待所有人都下去后,偌大的寢殿里只剩下他一個人,賀蘭辭身著一身紅衣靜靜坐在床頭,收斂了笑意垂眸思索著。
這一天總會到來的,賀蘭辭不覺奇怪也并非毫無準備。
想起臨行前蘇明朝特意來他宮里笑話了他一頓,表面是來落井下石,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實際上嘛……賀蘭辭眼里浮現點點笑意,那個藏不住心眼的,明顯是擔心他今晚緊張了。
作為一個常年混跡青樓,雖然并沒睡過女人但也有了諸多花名的“風流”公子,賀蘭辭會怕這個?這都小意思。
男人最了解男人,不說討陛下歡心,至少不像沈風吟那樣侍寢侍出大錯,賀蘭辭還是做得到的。
再想起上回清忍兄稀里糊涂被陛下寵幸了一次的事,賀蘭辭心里嘆了口氣——果然你看,這事兒遲早會到你頭上,請了病假也躲不多,倒不如心態放平穩一點。
賀蘭辭的心態很穩,甚至在陛下來時,他還主動解開自己的紅衣羅裳,躺在床上張開自己的大腿。衣綢絲滑如水,解下后滑落在他的手腕和雙腳膝蓋處,他頗通情趣地叼起自己半落不落的衣帶,一雙含情脈脈的桃花眼多情地望向宗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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