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天,用過晚膳,高默戰戰兢兢給陛下端來君侍名冊。
宗翕這幾天脾氣倒是消退不少。他淡淡地一撩眼皮,掃了一眼名冊,果然瞧到了陸淵的名字。
“呵。”宗翕輕哂,“這回他的病總算好了?”
高默一怔,反應了一下,才懂得陛下說的“他”指誰。
高默以為陛下要點陸選侍了,畢竟陛下隔了這么幾天還記得這個名字,瞧著應該對這位陸選侍挺上心的樣子。卻沒想到,宗翕的指尖是往陸淵的方向去了,最終停了停,輕輕一點,落在了與陸淵緊臨的另一個名字上。
賀蘭辭。
御史大夫之子。
高默低著眉覷了陛下一眼,依舊從那張臉上瞧不起什么明顯的情緒,于是很快收回名冊領旨下去了。
賀蘭辭出身不低,說來卻是第一次侍寢。
比起其他第一次侍寢的君侍,賀蘭辭顯而易見的特別,他臉上始終帶著不深不淺的笑,仿佛對侍寢這事抵觸不大。想起入宮前這位賀蘭選侍的一些傳言,高默也不由暗暗皺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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