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翕點了點頭,神色難辨。
北越人扶著國師靠近倒地的白虎,幾名太醫(yī)也忙不迭跟上查看,圍著溫度還未涼下的白虎摸摸探探。
烏蘇泊戈爾撫摸著白虎的頭,替它闔上雙眼,悲傷難抑,念叨了似在超度它的北越語。
驟然發(fā)生這種變故,大殿上皆寂靜萬分,不敢在帝王怒火下發(fā)出一點聲響。星罕還跪在階前,一言不發(fā)。一時間殿里只聽得見烏蘇泊戈爾悲傷的念詞。
在殿里壓抑的陰云下,蘇明朝都嚇得忘記了吃點心,唯有蕭暮白自顧自地飲著茶,意味不明地看著那只被太醫(yī)翻來覆去檢查的白虎尸體。
宗翕將盛有漠焱果的匣子下意識交與身旁來接的謝懷慎,神色沉沉,無聲地思索著什么。
謝懷慎一眼便讀懂了他的心思,看了一眼手中的匣子,道:“陛下莫不是憂心眼下漠焱果該交給誰來保存?”
宗翕抬頭看向他:“淮之有何人選?”
謝懷慎淡笑了一下:“既然慕容將軍有過,陛下不如交給他來將功贖罪。”
宗翕想了一想,點點頭,對階下跪著的慕容遲道:“此物還是交由你派人保存,等會兒宴后從皇后殿下這兒取下,一月后待貴君養(yǎng)好身子再親自送到千壽宮。”
慕容遲即刻再次跪下:“是,臣領(lǐng)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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