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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蘇泊戈爾沖那支箭射來的方向失聲怒吼,縛眼的白帛遮住了他大半的神情,語氣卻是癲狂的憤怒,說著聽不懂的北越話。
星罕緩緩放下弓箭,遞還侍衛,淡淡地對上憤怒的烏蘇泊戈爾,冷冷地說了幾句北越話,絲毫無懼。
烏蘇泊戈爾臉色鐵青。
星罕卻朝著宗翕的方向,面階跪倒請罪:“請陛下饒恕,使團守護漠焱果不力,遭別有用心者利用,鉆了空子。”
他先發制人地請罪,說是請求饒恕,但言語中很聰明地把白虎發狂的責任同北越使團撇了一干二凈,使團頂多是守護不力,而非別有用心。
烏蘇泊戈爾臉色鐵青,仍跟著星罕拜下請罪。
即刻有侍衛用錦帕將滾落的漠焱果擦凈捧上,由太監一步步小心翼翼地放入之前的盒子,奉到皇帝面前。
宗翕見漠焱果無礙,那股火氣才漸漸壓下,但語氣仍極冷:“慕容遲。”
守候在宗翕身邊僅兩步之遙的慕容遲即刻跪下:“臣在!”
“你身為護送使團的負責人,卻出了這等紕漏。朕現在命你徹查此事,務必查出幕后心懷不軌之人。”宗翕冷冷道,“太醫,給朕現在就查查,這只白虎因何發狂。”
烏蘇泊戈爾忙道:“大臨陛下,請允許我一同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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