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應該睡午覺去了。”
賀蘭辭:“有沒有搞錯?!你給我泡茶,他去睡覺?!”
陸淵平靜地又抿了口苦澀的茶:“我知曉賀蘭兄擔心我過得不好,但我心中有數,并非你所說的那種凡事把對方往好處想的人?!?br>
他頓了頓,道:“我自十三歲起便離家流浪,風餐露宿,眼下宮里的生活已經再好不過。我并不習慣他人來照顧我,便隨他們偷懶了?!?br>
賀蘭辭沉默了一會兒,嘆口氣:“你真的不適合這宮里,清忍兄。再等等吧,四年過后君侍便可自請出宮,陛下會準你的。”
陸淵倒沒有他這么悲觀,反過來安慰他:“其實……以我的輕功,這宮里的圍墻與侍衛于我不過形同虛設,四年也只是換了個露宿地而已。”
賀蘭辭這下徹底驚了:“形同、形同虛設?!”
這里是哪?這里可是皇宮大內??!皇帝住的地方,天下守衛最嚴密的銅墻鐵壁!
賀蘭辭驚得下巴都收不回來:“能將皇宮守衛視為虛設,那武功得是天下第一第二的那種了吧?”
陸淵默了默,有些猶豫該不該說:“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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