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也沒推辭。他知曉自己這兒的茶葉差,請朋友喝茶喝的還是這種劣質茶葉,他也過意不去。
雖然一開始陸淵一直逃避賀蘭辭的煩擾,但半月下來他能感受到此人的義氣心腸,愿意試著將他看作朋友對待。
陸淵從不輕易把一個人認做自己的朋友,但一旦認定,便是一輩子甘愿為之肝腦涂地、赴湯蹈火的朋友。
賀蘭辭又玩笑道:“你這地方倒熱鬧,每天還能聽一場二人對罵的好戲。你說說,你咋就這么倒霉,全后宮都不待見的兩個人,偏叫你遇到了?”
賀蘭辭又忽然想到:“誒,這么說陛下也不愛來這地方?曲線挽救了你啊,清忍兄!”
陸淵抿了抿杯中苦澀的茶,默了默,道:“其實半月相處下來,他們二人也沒有多少惡意,頂多只是在嘴上討個痛快而已。“
賀蘭辭嘖嘖道:“你看他們那是沒有惡意嗎?他們只是看你那樣子,覺得打不過你,才不和動手罷了!若你長成……呃,小明朝那弱雞樣,他們絕對成天找你麻煩。”
陸淵還想說些什么,又被賀蘭辭拿話堵住:“你別說了,我算搞明白了,你這種凡事把對方往好處想的人,若不是有一身精妙的武藝,只怕早幾年就被不懷好意之人拿去賣了!”
賀蘭辭往他屋里張望了半天:“誒,怎么我來這么久,你屋里也沒來照顧你的侍從啊?請我喝茶都還是你自己泡的。”
陸淵想了想:“我屋里就一個小太監小孟子,一個小侍叫清明。這個時候,小孟子應該去御膳房拿午飯了。”
賀蘭辭:“那個叫清明的小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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