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宗翕冷了語調:“哦?長戟君早知道朕在外面,為何剛剛不說?”
孟長安也冷著臉回他:“陛下不想讓人知道,臣自然不說。只是臣也不知道,陛下為何不讓人說,而是故意停在廊下聽我們對話。”
宗翕冷冷一笑:“你非朕,又怎知朕不想讓你們知道?”
孟長安絲毫不落下風:“陛下故意放輕腳步,難得不正是不想讓我們知道?”
孟幼安都被他哥這藝高人膽大的嚇怕了,怎么又開始和陛下刺起來了,他哥真是不要命了……他哥難得不清楚,要不是看在溫貴君的面子上,陛下何至于容忍他到現在嗎?
溫臨安也眼見再爭下去遲早不妙,忙捏了捏宗翕的手心,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面上微笑著打圓場:“好了好了,你不知道我不知道地說下去,我都被你們給繞暈了,正好我也有些倦意,該到午睡的時辰。”
孟幼安立馬很有眼力見地道:“那陛下,我們就不打擾,先行告退了。”說罷拉著他那八匹馬都攔不住、還想接著拿話刺皇帝的他哥跑了,好似身后有什么洪水猛獸,害怕他哥再蹦出什么不敬的驚人之語。
宗翕淡淡道:“孟幼安現在倒是很知情識趣。”
溫臨安知道他是在說早會時,孟幼安還能跟薛夢瑟吵起來,現在眼力見倒好得不行,好笑道:“他呀,機靈勁不用在正途上,還看人換面孔,見陛下在自然乖得不行。”
宗翕道:“和他哥哥倒性子天差地別。”真不像親生的。
溫臨安笑道:“你看我和他們兩人,照樣性格天差地別,不是還聊得如此投緣。這人和人交往啊,不看性格,就講一個投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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