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臨安抬頭對他溫和地笑了笑,沒有反駁也沒有贊同。
宗翕替他摟緊披在身上的斗篷,握了握他的手,微微皺眉:“怎么有些涼了?”隨即冷著臉,訓向貴君身邊的隨侍:“怎么不知道給貴君添個湯婆子?”
溫臨安輕輕捏了捏他的手,搖頭溫聲道:“是我覺得今天春日下午的陽光好,再捂個湯婆子便嫌悶了,到頭來徒惹陛下擔心,我這便讓他們拿一個來。”
宗翕嘆口氣,知道他說的每句話溫臨安都不會反駁自己,而是溫柔順從地去聽,無奈道:“嫌悶便算了,朕捂著你的手暖暖也是一樣的。”
溫臨安對著宗翕淺淺地笑了笑,更襯得唇紅齒白,眉目如畫。
宗翕又淡淡掃了一眼那邊還站著的兩個人,視線回到溫臨安身上:“今日怎么不午憩,倒是和他們聊起來了?”
溫臨安帶著笑意道:“反正我整日待在千壽宮,閑著也是閑著,聊聊也無妨。”
“聊些什么?”宗翕又問。
“陛下在外面不是都聽到了嗎,何必明知故問。”實誠人孟長安站在那兒,冷冷地出聲刺道。
孟長安精通武功,耳力過人,早在一開始便聽見宗翕到了外面。
一旁侍候在宗翕身邊的高默都聽不下去了,你說長戟君何必這么上趕著來刺皇帝呢?不知道陛下早不待見他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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