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最廉價的毛絨玩具,越顏小時候從垃圾場翻出來的。給沈執后又壞了好幾次,他不扔,她就親手補,一針一線極有耐心。現在的兔子又丑又禿,跟明眸皓齒的沈執畫風格格不入。
已經是俊朗青年模樣的男人幼稚地把臉貼在丑兔子上,極小聲的低喃,毫不掩飾病態的迷戀。
完全不是剛才在越顏面前的樣子,彼時哭的天崩地裂,現在歲月靜好。
沈岳恒不適的看向妻子,他的妻子正撐著車窗,渾身僵硬。
沈岳恒握住妻子的手,安撫的拍了拍。
他想和兒子搭話又不知從何說起,看看他手里的玩偶,干巴巴的說:“喜歡兔子嗎,爸爸買一籠真兔子送家里去,等你回來玩好不好?”
沈執頭也不抬無視他。自顧自的念念有詞,念叨著念叨著,突然扁起嘴巴要哭不哭的揉眼睛,不一會又含著淚笑起來像是跟誰對話,手上不停捋著玩偶的絨毛,把它按在脖頸處禁錮著。
沈一葶用力回握丈夫,咽下喉中堵成一團的哽咽。
沈岳恒不甘心,幾次試圖溝通都被無視,在他抬手想去拍拍沈執時,沈執突然轉頭死死盯著他的手,渾身上下寫滿排斥二字。
“我是爸爸啊,你不認識爸爸了嗎?”他語氣激動,心里實在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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