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呢,他要真的受什么刺激了。”她焦慮的說。
沈執在她心中的脆弱程度堪比薄如蟬翼的麥芽糖,輕輕一碰就碎了。她自認和丈夫加一起都控制不了他,所以不敢冒險,還是想讓越顏留下。
“不是有手機嗎,綁好束肢帶,給我打視頻電話。”越顏決定的事,別人很難動搖。
在三雙眼巴巴的目光中,越顏目送車子駛遠。
車子啟動開出服務區,沈父沈母緊繃的神經在沈執似笑非笑笑的一瞥里石化。
無法形容那是怎樣的眼神。
墨色眼眸充斥著居高臨下的漠然,仿佛他的親生父母只是路邊亂叫的野狗,沒有更多惡意,只是嘲諷的眼神就足夠讓他們心理防線潰散。
這是她們的兒子,她安靜溫順的孩子,他的眼底甚至還殘留著淚痕,她剛才親眼目睹他是如何乖巧的沖另一個女人搖尾巴。
而對上他的親生父母,陌生的令人恐懼。
沈一葶在這一刻冷的發抖,臉色極差。
就輕飄飄一眼,沈執手背蹭去臉上的淚痕,收回目光專心擺弄起手里的兔子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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