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哭后哽咽不止,身體的抽搐還沒停止,他想說什么努力了半天也連不成一句話,沈執又氣又委屈,長嘆一聲吸吸鼻子又想哭了。
越顏直接把衣服解開脫下來給他擦眼淚鼻涕,只留一件背心赤裸著胳膊抱他,沈執更是來勁,樹袋熊一樣抱著她不說,兩條胳膊都要摟在懷里,可越顏雙臂抱著他呢,折騰了一會倆人齊齊倒在沙發上,沈執立刻用臉頰蹭她胳膊內側的軟肉,活像得了皮膚饑渴癥。
越顏抽出一只手臂給他擦眼淚,原來不知什么時候開始,沈執又流淚了。
他這一個月哭的次數比去年一年都多。好像也瘦了?
越顏看不清,索性捏住沈執的臉頰扯了扯。
皮膚還是那樣,又彈又軟滑溜溜的,就是剛哭過,有些潮。
思維發散亂想著,越顏視線飄到沈執直直看著她的眼睛上,一對視,剛才還哭的亂七八糟的沈執突然咧嘴朝她笑。皮膚是雪白的,眼睛是紅腫的,鼻頭是深粉色,笑起來的樣子又呆又純。
“傻子,不哭了就笑了?”越顏心中柔軟又擔憂,她扯了扯嘴角,帶著幾分縱容地摸他下巴冒出來的細小胡茬。
沈執揚起下巴蹭了蹭她的手指,又低頭把她指尖叼進嘴里。
慢慢的用牙齒磨,偶爾一聲抽噎狠了,手指頭還會滑下來,他扁扁嘴巴又重新叼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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