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執胸口又悶又沉讓他喘不過氣,恨不得刨開胸膛把空氣灌進去才好受些,才緩過來些的情緒又開始崩潰。
為什么不抱我!為什么不抱我啊!
渾身都在痛,耳朵也在嗡鳴,天旋地轉的惡心感、皮膚的酸痛讓他迫切的想要傷害自己。
抱著越顏的胳膊越收越緊勒的她腰疼,沈執哭得好大聲,囚鳥一樣凄厲而怨恨,手死死抓著越顏的衣服,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短短幾分鐘,沈執身體開始抽搐,渾身都是冷汗。癥狀顯現出來,越顏甚至能聽得見他快到不正常得心跳。
……
怎么會這樣?
越顏欲言又止,微不可聞的輕嘆一聲,終于抬手環抱住沈執。
她妥協了。
卻也奇怪,幾乎是越顏剛抱住沈執,體表的痛苦就有了好轉。當越顏撫摸他的肌膚親吻他的臉頰、額頭,沈執哭聲開始減弱。越顏勾過一件自己的外套罩住沈執,讓他處在自己和外套之間的幽狹空間。動作溫和的安撫,輕聲數著拍子帶他一起呼氣吸氣,不過五分鐘,沈執毫無血色的臉就恢復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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