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幾下,第二天就好了,哦,你以為離家出走就挨這么幾下啊。”
“哪里就好了,這都第三天了。”藍珠把一邊內褲捋到股縫,朝男人撅起紅腫已經不是很明顯的屁股,是在酒店的時候挨過一頓鞋拔子。
“啪”肥臀被重重賞了一尺,“敢和其他野男人拉手,你看老子不敲爛你的小爪子!伸出來!”
藍珠揉了揉屁股,期期艾艾地舉起左手,手心攤平,誰知古人還是不滿意,“兩只手!”
“啪!”戒尺直接貫穿兩只掌心,留下一道腫痕。
十指連心,藍珠痛得嗷嗷直叫,說什么也不肯再伸手。
張猛肅了神色,不再和她玩鬧,“你說說,最近犯了多少錯?該不該打?”
人高馬大的男人坐在那里像一頭蓄勢待發的豹子,最近又春風得意,實在又有男人味又有上位者氣質。
藍珠的成長經歷注定她是會有“”的姑娘,雖然是夫妻吵架,但張猛現在擺出架勢要揍她,她有點慫了……
“咳咳,你不上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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