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局長終于上班了,肉眼可見的心情好。
局長卻十分不高興,動不動請假這么久,工作要不要開展啦。
“小張忙什么忙這么久,下次請假要提前啊。”
張猛低頭看著這個只會搞辦公室政治的地中海老頭,笑瞇瞇地說,“忙著打老婆,下次我要打老婆的時候一定提前請假。”
局長一噎,瞪大眼睛喉嚨咕嚕了半天都沒說出話來,其他人拼命忍笑。
一個地方如果沒有經過徹底的革命、清洗,那舊勢力是很難打破的,而張猛是新舊勢力都想爭取的人,他就是開口要當州長,說不定都是可以商量的,來警察局只是因為他自小喜歡習武,也不喜歡勾心斗角,這個職位不大不小,做點實事也成,做個吉祥物也成。
這個局長自作聰明,拼命打壓張猛,張猛還算給面子,暫時沒撕破臉,但大好的日子非要給自己添堵,就太不識眼色了。
張猛進了辦公室,愜意地往椅子上一靠,兩條腿搭在裂了條縫的辦公桌上,想給藍珠打個電話,又一想算了,她肯定還睡著。
時間回到昨天
“手伸出來!”戒尺啪敲了下桌子。
藍珠嚇得一抖,“你在酒店里已經罰過了,不能再罰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