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來到了這里。”
一只手輕輕搭在了傅旻肩膀上,就像沈楠藝說出的話,敲擊著他的神經。
傅旻很害怕,而肩上那雙有著細痕的手卻像手銬,讓他像個罪犯一樣,只能低著頭接受審判。
明明是一只白皙漂亮的手,卻如一座山般壓著他。
如此煎熬。
沈楠藝說的那些話,更是讓傅旻覺得迷惑,這是在干什么?為什么沈楠藝要這么做?他說的是真的嗎?
恐懼使傅旻不覺得發抖,他習慣性的想要扣弄指甲,刺痛感如針般扎來——原來手指早已流血。
在沈楠藝說完他的故事后,他靜靜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眼神投向傅旻,在捉到傅旻偷看他的時候,會眨眨眼微笑。
可在傅旻多次觀察后,他發現,沈楠藝居然在發抖。
沈楠藝的故事結束后,其他的人也陸陸續續說起了自己的故事,無一例外,都是壓抑痛苦的。
傅旻想起曾經似乎看過的一個電影,里面有個情節是幾個人坐在一起慢慢說出自己的痛苦,以此發泄自己壓抑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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