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楠藝的雙手緊緊抱住自己,像年幼的自己,在上課后,孤獨的擁抱自己。
“直到,我受了傷。”
“那次是個脾氣暴躁的老師,我沒有畫好,他很生氣,懲罰了我。”
“傷口很嚴重,我父母看到后把我送到了醫院。”
“他們終于良心發現,不再讓我學美術了。”
話閉,一聲微弱的嘆息散開。
“可是我好像著迷了,對畫畫。”
“我總是一個人畫畫,我喜歡那種感覺,在畫紙上展示自己。”
“我感覺,感覺我整個人裸露著一樣,藝術能看清楚我的一切。”
“直到這種情況越來越不可控。”
“就像,就像你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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