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漣垂眸道，“這些藥物如果沒有得到管控，就以私人名義出售流傳，人們就像是小白鼠一樣，這樣不把人的生命重視的行為，我實在是做不到。”

        沒想到這個程漣竟然還有幾分仁義，也難怪，他畢竟是程家的人，即使是半道離開，那也是從小收到程老爺子教育的。

        “所以，你的反對，那個神秘人不同意，給你的第一個警告，就是毀滅程家？”薄靳已經逐漸可以判斷出接下來發生了什么事，眼中帶著幾分懷疑，“他的手段竟然這么干脆利落？”

        程漣輕輕點頭，“其實之前他也警告過我不少次，我都沒放在眼里，誰知道……”

        “他竟然真的派人去殺了我的家人，雖然……雖然……”

        程漣說到這里已經完全說不下去了，他捂著臉，努力掩飾住自己悲傷的模樣，淚水從指縫里一點點滲透出來。

        恨的原因還是因為愛。

        他嫉妒程子晟可以得到程老爺子的關心和重視，同樣也是因為這是他渴求卻又得不到的，所以才會如此在乎而痛苦。

        而現在，他們卻因為自己，連姓名都丟了，程漣心中的那份痛苦也被徹底勾了出來，不禁失聲痛哭。

        陳安也不由得起了一點點同情之心，薄靳無聲，良久，程漣才一點點地平復下來。

        “他們的實驗成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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