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把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

        薄靳吩咐一聲，陳安立刻坐直身體，把錄音筆稍微挪出來一點，程漣深吸一口氣，在巨大的恐懼面前，他不得不說。

        “劉洋，是我師傅。”

        程漣回憶起這些，身體還會控制不住地僵硬一下，明顯并不愿意回憶此人，而陳安則是繼續逼問道，“劉洋就是宋時玉的養子。”

        這用的可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顯然，他們對此已經有了一定的調查，程漣也不知道他們到底了解多少，只能一五一十地說了。

        “對，劉洋……他是我在醫藥實驗上面的啟蒙人，我們曾經一起從事研究，五六年的時間……感情非常好。”說到這樣，程漣的眼底有掩飾不住的悲傷，“不過現在，我跟他已經是陌路人了。”

        “為什么？”

        薄靳淡淡問道，眼中帶著幾分打量。

        “因為，他加入了一個神秘人的組織，從事一些……不被允許進行的研究，主要是改變人腦記憶，還有治療癌癥的藥物。”程漣一五一十地闡述道，“那些藥物大多都沒有進行質檢，又是這樣敏感的項目，我根本就不敢參與。”

        “因此，劉洋經常跟我發生矛盾，他指責我沒有了一顆想要實驗的熱切之心，我卻認為……他早已失去了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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