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實在是不知道,這和自己又有什么關系呢?
程漣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至于他是誰,你現在去問一問你的母親,宋時玉,便知。”
江郁心心頭猛地一跳,她難以置信地抬起頭,“你……你是說……”
講到這個份上了,再聽不懂的便是傻瓜了,她完全不敢相信腦海里那個隱隱約約的推測,心跳狂亂不停,扶著身體站了起來。
“我陪著你去醫院。”
程漣叫了車,等到了醫院,江郁心才從震驚當中緩過來,她頓時驚愕萬分,“你昨天,你怎么還能光明正大地進去?”
程漣把江盛興弄成了植物人,現在還這么大搖大擺地走進去?
他微微一笑,嘴角邊帶著一抹自信的意味,“放心,我切斷了監控線,喂藥味的時候戴了手套,絕對不會有人發現的。”
他做這一切似乎完全沒有膽顫的意思,相反還十分自信,聽得江郁心都莫名地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昨天還好端端只是骨折的江盛興,如今已經變成了一個只能吃東西的植物人吞咽的動作都要護工來執行。
一進醫院他們就聽到了許多人嘰里呱啦的討論聲,“誰那么缺德,竟然還把監控給弄了,對付一個流浪漢……沒必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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