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心沒想到他竟然可以準確地說出了父親的名字,甚至還涉及到了江茹茹,她愈發覺得此人不簡單,忍不住追問道,“他到底是誰?與我,與我們家,又有什么關聯?”
“他是我的師父,曾經,在醫學方面頗有成就,我也十分熱愛醫藥類,因此選擇了拜他為師,一跟就是十三。”
十三年,他沒有回過程家一次,程老爺子惱怒他一心想著旁門左道,不肯回來繼承程家,因此對外直接把他剔除了程家家譜,更是謠言盛行。
說他是因為染上了賭,才被驅趕出來的。
“我這個人向來是微不足道的,哪有我哥哥出名啊。”程漣冷笑一聲,“他學什么都快,又是老爺子指定的繼承人,我們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你不知道我,也是正常的。”
江郁心看出他心里的那份落寞,忍不住道,“每個人追求的都不一樣,無愧于心,何必在乎他人評判。”
程漣有些訝異,沒想到她竟然對著自己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不管為什么,江郁心這份情他都領了,心下還不由自主地有些感動。
“后來,我跟著師父進了醫藥實驗室,我們一去就是這么多年,不止我跟家里斷了聯系,他也是,而且,那還不是他的親生父母,都說養恩大于生恩,這話說得真是不錯。”
程漣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他那對養父母對他真是好,掏心掏肺的好,因此,他的離開也就成為了二老心頭上的一道疤痕,怎么也不能散開,久而久之,便成了陌生人。”
江郁心一頭霧水地聽他說著這段往事,臉上的表情還是帶著幾分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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