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良也沒賣關子,直接了當:“實話就是我也不知道。沒跟我說怎么判罰。”
“啊,什么意思?怎么這樣啊?不是說下午把你叫去保衛科就是商量這事兒了嘛。”傻柱有些不理解。這廠里傳的不是一回事兒啊?
李守良夾了一快子菜送進嘴里:“這事兒能跟我商量的著?柱子哥你也不仔細的想一想。
我就是一個沒有行政等級的副主任,人家這正副科長那可是都有行政等級的。正科副科那是鬧著玩的?
人家叫我去呢,就是問問我對這些人的看法,還有就是原不原諒。最多憑借著咱在車間里的手藝,人家對我尊敬一些。僅此而已了。
還怎么判罰?那玩意兒判罰出來之前都是保密的吧?怎么會告訴咱呢?”
“師傅,那這不是白叫你去了嘛。就問問你對這幾個人的態度。在哪不能問這個事兒啊。”查安平搖搖頭道。
純浪費時間了在他看來。
李守良嘴角微微上揚:“其實也不是沒有透漏什么,雖然我不知道他們怎么判罰的,但是倆科長倒是給了一些口風。
原話怎么說的,現在我說不準了。但是我沒記錯的話,應該說的是,就現在咱們掌握的證據還有現實掌握的情況來看。
雖然也算是人證物證確鑿。但是實在是沒有什么先例可循。再加上咱們沒有留在車間內部處理,而是讓他們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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