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李守良轉身離去,兩人目送李守良走遠之后,也轉身進屋去了。
這天活動兩下就出汗,更別提干活了。想想那車間里的工作,兩人都感覺受不了。
李守良回到車間,當即就有不少人來到了他的位置這邊,詢問結果,誰都知道剛才李守良是被保衛科的領導給叫走了。
李守良耐心的把一些人勸走,隨后干起活來。雖然他知道不少,但是最終的判決保衛科那倆科長也沒告訴他。
他也不知道,這要是他現在就知道了,那才是亂了套了。一點規矩都沒有了。
晚上回到家,李守良看著跟來的查安平和好奇的一大爺。還有自己跟過來的傻柱。
搖了搖頭,只得又重新去廚房弄了幾個現成的菜。加上一大媽的一開始做的兩個。
菜上齊,這酒都沒開始呢。
傻柱就迫不及待的問起來了:“守良,下午怎么個事兒啊。那幾個人到底給怎么弄的?可急死我了。”
李守良一挑眉,傻柱這熟悉的話,熟悉的語氣。怎么說呢,每次遇到這種事兒,總感覺都是這兩句。
看著一大爺和查安平那‘問詢’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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