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良道:“就是沒有證據啊。許大茂那晚上喊人來詆毀我們的時候也沒有證據啊。那全院大會還不是被他開起來了。
所以,想要告,有沒有證據也不是很重要。只要聽說,且有自己的‘瞎想’就夠了。”
傻柱的性子不是這樣的人,但是心下一細想:嗨,還真是這樣。許大茂那狗東西,鬧了一整天,不就是從白天就開始瞎想,然后晚上鬧了這么一出嗎。
臨走的時候還栽贓陷害一把。自己也就是工作脫不開身,也找不到他的人,要不然非得錘他一頓不可。
看著傻柱的表情有變化,李守良笑道:“柱子哥,想到了吧?是不是這樣?”
傻柱道:“還真是這樣。許大茂那個狗東西。。守良,你的辦法是?”
李守良看著傻柱的表情知道他已經想到了,說道:“就是你想到的那樣。這事兒還得你出面,你找誰來辦這個事兒都行。
首先得寫一些舉報信。然后找人去往公告欄舉報信箱那里投遞。這信誰看都無所謂,只要有人看就行。
投的多了,他也不敢不處理。一開始即使有人看,也容易被派給宣傳部門的解決。然后很容易被壓下去。畢竟許大茂是他們自己的人。而且誰知道許大茂這些年往這里面扔了多少錢?
不過只要在每次清理過信箱之后接著投,那就總有壓不住的一會兒。到時候就會有人調查了。輕則調回許大茂,暫停職務,調查清楚。
重則警告、降級,罰款。甚至開除了。當然開除這一條估計很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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