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良也有些無奈道:“哥哥,你是真傻還是假傻?這許大茂前兩天臨走的時候,還使壞坑了咱們倆一把,一轉眼間就給忘了?”
傻柱一拍手,一跺腳道:“對啊。我怎么給忘了。嘿,怪了。可能是這兩天事太多了。”
李守良搖頭道:“不是你太忙了忘了,是許大茂一出差,這人不在眼前晃蕩、久而久之的,就下意識的忽略這人的存在。怎么樣,有沒有什么想法?整不整?”
傻柱狠狠的點點頭道:“整,整。這次一定要許大茂接受深刻的教訓。不然都對不起咱們倆的名聲。只不過怎么整?你說。”
李守良笑道:“其實我暫時沒有別的好辦法。就只想到了一條,如果你有更好的辦法,那就說出來,咱們商量商量。”
傻柱砸吧砸吧嘴道:“兄弟,一條也夠了,先說出來聽聽。”
李守良說道:“許大茂最近下鄉去了。走的很狼狽。但是只要一回到鄉下,立刻他就能恢復這樣的日子。因為那里的人都指望著他能放電影,甚至在規定的時間內,多放場電影。
所以下鄉對于他來說,除了路上浪費時間之外,幾乎相當于度假去了。”
傻柱點點頭,說道:“這我知道啊,不止我知道,咱們院的人都知道這事兒啊。可是這事兒,是整不掉他的。這放映員就是這樣。”
李守良回道:“我說這個事兒,是因為這個事兒,和咱們整許大茂有關系啊。許大茂下鄉睡小寡婦這事兒,你知道不知道?”
傻柱笑道:“這還能沒聽說?咱們院里誰還不知道許大茂幾件趣事兒。不過咱們都沒有證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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