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知遠卻回家了。
因為出差公司事務積壓成山,他在書房處理到凌晨三點。
這期間有些心不在焉,有意無意去看手機,甚至外面稍有動靜,就會支起耳朵。
從棋牌室出來牧知遠就恢復了云淡風輕,也并沒有多影響自己的心情。
不過既然出來了,身T又乏,就沒再回去。
現(xiàn)在反常的一個原因,大概是程於婧太反常。
以前類似情況,別說不會發(fā)生,就算發(fā)生,程於婧也會在第一時間找他。
解釋,或者道歉。
眼下呢,別說電話,竟然連一個消息都沒有。
他把電腦關(guān)機,盯著漆黑的屏幕發(fā)了會兒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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