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其實也能猜到,肯定是和牧知遠有關。
他總是很能牽動程於婧的情緒。
不過想到今晚輸的錢,程思琪有些替她心疼,“輸了多少錢?”
程於婧無所謂的低下頭,整理著裙子說:“你覺得我會在意那仨瓜倆棗?錢都是問牧知遠拿,你心疼個什麼勁兒,玻璃心啊?”
這句話跟程思琪晚上對著牧知遠說的,簡直是異物同工。
不過程思琪說的就委婉多了。
還把牧知遠氣成那樣。
要是聽見程於婧也這麼認為,不知會不會吐血。
想到這個可能,撲哧笑了。
今晚程於婧沒回家,又坐程思琪的車去了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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