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體及其冰冷,貼上來的時候我打了個寒顫,他引著我走向他的臥室。
?他嘴上說著我該休息了,可卻言行不一的一遍遍勾起我的欲望,引的我一次次傾瀉在他的身體里,在黏膩的動作中迎接下一次快樂的到來,周而復始。
他說了許多冰冷又膩味的話,可那些話并沒有一句被我聽進去,或許我的大腦已經被麻痹掉。
只在高潮時,我聽清了他一句話,那時候他冰冷孱弱的身體緊緊絞著不肯放,央求著我道:“射在里面好不好?”
?他的穴極嫩,又極淺,我費了好大勁拔出來。
?我沒有如他的愿,反而掐住了他的臉,迫使,也不能說迫使,是他主動張開了嘴,白濁的東西布滿了他的臉和唇,他伸出舌尖,把那東西勾進嘴唇里。
?那雙布滿情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看,連眼底的水光都在訴說他的饑渴。
?后來,我近乎筋疲力盡,抱著枕頭看著他姿勢怪異地敞開著腿去打開衣柜。
?他的精力旺盛的不像一個三十五歲的老男人,性癖也不像。
?他從衣柜里摘出一條裙子,一只手撐著衣柜,抬起白皙的大腿時隱約可見前面那根被打著蝴蝶結的紅腫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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