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歲生日時,是他收養了我。
十六歲生日時,是他勾引了我。
?一絲不掛,清瘦的身體穿著情趣內衣站在巨大的生日蛋糕前,遵從他骯臟天性,他饑渴的不像一個處。
?我順從了他,他順從了本性,就像現在一樣,我們之間的遮羞布早已蕩然無存。
?男人清瘦的腿像某種伴生藤蔓的莖一樣,纏繞住我,似是渴求養分,一遍遍把我拖向墮落的深淵。
?“你回來的好晚。”
?“上次放假,你為什么沒回來?”
?他期期艾艾的問我要一個答案。
?我撫摸著他的頭發,搬來的理由敷衍至極,“上次有事。”
?他終于沒有再說什么,或者說他明白,從我這里得不出什么有用的答案。我從不欺騙方嚴知,我對他說的是事實的一部分。
?桌子上的飯菜已經完全冷了,擺在那里無人問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