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光靠看書學習不行吧,箭豬的刺也能大驚小怪,干咱們這一行還是得到野外來多實踐。”韓寧貴在旁說道。
兩人嘿嘿笑著,隨后又問陳凌:“富貴兄弟你見過箭豬用刺射人嗎?”
“沒見過,不過我岳父吃過這種苦頭,挨了箭豬三箭。”
陳凌坐在旁邊的石頭上,啃著兩個野柿子:“我小時候倒是見過我們村有人吃過這個東西,那還是個小家伙,不到二十斤,我還去人家里要過好幾根刺玩呢,沒這個刺粗,這個粗的地方都像是快子了。”
“看來大家都沒親眼見過箭豬射人,都是聽人說,或者看書上的描述。”
韓寧貴笑道:“比如《本草綱目》里這樣描述:豪豬狀如豬,而項嵴有棘鬣,長近尺許,粗如箸。其狀似笄及帽刺,白本而黑端。怒則激去,如失射人。”
“說的就是這箭豬的刺,粗的地方有快子粗細,長近一尺,急了用刺射人。”
劉廣利點點頭:“是挺厲害,這東西就是個大號的刺猬,什么狼、豺狗子、土豹子啥的都不愛搭理它,這東西的肉是好吃,可沒法下嘴啊,惹急了它,嘩啦啦的一晃身上的刺,扎在身上也夠疼的。”
“好家伙,這么厲害,那這么說,豈不是山里任它橫行霸道,沒人敢惹了?”
“也不是,豹子能治它們,豹子少,那也有別的克星,趁它小的時候刺還不厲害,就把它們給吃了。”
劉廣利是個老獵戶,大半輩子打到的獵物數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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