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凌也一下子回過神來,勐然瞪大眼睛。
他昨天擔心苗寨會有奇奇怪怪的忌諱,生怕二舅哥在那兒被人家怎么了,一直在托韓教授跟朋友打聽習俗,和進了苗寨怎么交往接觸,最后和緩的處理好這事兒。
卻是忽略了老丈人提的,王慶忠不小心攪合了人家的獵事,鬧了點亂子,才叫人扣押在苗寨,不讓走了。
“這話怎么說?富貴我聽我爸講,你們這兒野豬今年不是少了嗎?”
趙大海疑惑的問道。
王聚勝聽了也有點疑惑,是啊,今年確實沒見過啥野豬,去山里也沒碰到過了。
怎么又提起野豬的事兒了。
陳凌頓時失笑:“你也說了野豬少了是我們那兒,我們那邊是烏云山那一段范圍啊,跟這邊隔了多少座山多少條河……
風雷鎮的三省交界位置是屬于鹿頭山,這邊都隔了這么遠,哪還能事事還都一樣?”
趙大海愣住,一想也是這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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