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亂、土匪,亂七八糟的,各類傳說也數不勝數。
“富貴,存業叔打電話的時候,說慶忠是在哪兒被人家扣押了?”
“說了,據說是一個叫冉家寨的地方,說是冉家寨,但這個不是一個寨子的事,好像是好幾個寨子一起打獵來著,舉行什么獵事?!?br>
從風雷鎮外的碼頭出發之后,一路沿著洶涌的西沙河,望遍河畔高山陡崖上樹木蒼翠,棧道蜿蜒的奇絕美景。
幾人帶著兩條一黃一白的攆山犬,坐在船頭說話。
“獵事?聽說山里獵戶的規矩,夏天是不會進山打獵的,苗人也一樣吧!怎么會在這個時候有獵事?”
“慶文哥,我們前年來的時候,存業叔不是說夏天就算藥用的毒蛇多,也不去抓的嗎?連抓蛇都這樣,打獵不是更應該遵守規矩么!”
“是這個道理,不過……”
王慶文輕輕皺眉。
他面上表現不明顯,實際上內心也很擔心兄弟的事情,從昨天開始,心里就一直在琢磨這事兒呢,現在聽山貓這么一問,頓時想到了什么,急忙看向陳凌,道:“凌子,你說這事兒會不會還是今年鹿頭山野豬一下子變多給鬧的,不然苗寨那邊也沒啥習俗在夏天興獵???”
“嗯?這還真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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