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馬琳一直在運動當中,舞蹈也占據了觀眾的大部分注意力,只要不是像錄像機那樣暫停仔細分辨,觀眾是很難發現替身的。
羅納德想起了科波拉仆街的那部電影“舊愛新歡”,里面的很多舞蹈鏡頭,都是在低照度下完成的。而且他開創性地采取了一種讓演員的臉部被有顏色的燈光照亮的方法。
在傳統的好萊塢布光法下,強調演員膚色,特別是臉部要保持原來皮膚的顏色。
但是科波拉獨出心裁,就讓紅色,藍色的燈光把演員的膚色映照成紅色和藍色,這樣不僅能夠在低照度,不用白色燈光的情況下拍下舞蹈場面,還可以利用臉部的顏色來反映角色的內心。
夢境中的那個椅子濕身舞,就是利用的這種方法。
怪不得好萊塢總是稱呼科波拉是“導演的導演”。他總是在電影的表現方法的邊緣上做一些試探,試圖為其他導演試探出一條路。
有的時候他成功了,觀眾接受了他的新潮手法,票房大***如“現代啟示錄”
有的時候觀眾還不能接受,就變成的票房炸彈,比如這部“舊愛新歡”。
但是其他導演無疑可以利用他趟出來的這條道路,繼續前進。
“阿德里安,你看過弗朗西斯·科波拉的‘舊愛新歡’嗎?”
“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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