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該這樣懷疑的?。?br>
「你能夠告訴我嗎?
「告訴我究竟有沒有做對?
「告訴我究竟該不該厭惡自己?
「我究竟該不該討厭一個──看不起自己所作所為,甚至因此對國家有所質疑的人呢?
「明明無論如何……無論如何我都得無條件回報他們讓我得以生存的恩情啊。」
我沒做回答便走出房間。
在與她的話題暫時告段落後,我姑且先到沙發上坐著。
這輩子第一次想靠cH0U菸冷靜一下,但因為我注重健康所以還是算了。
對於她的問題,我得好好思考之後才能回答。
倒不是不知道答案──該回答什麼我從開始就確定了,只是我不知該怎麼讓她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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