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是戰爭。
「根本只是殺戮。
「沒有對等的立場。
「雙方的價值不存在。
「沒有身為人的尊嚴,一方像是工具,一方則像是等待處理的瑕疵制品。
「就像我一樣。
「就像在行刑臺上,在我面前那人一樣。」
「但明明不該是這樣的。
「同樣是為了諾克薩斯,我應該要毫無遲疑、毫不猶豫地做著這些事才對。
「但為什麼?
「為什麼我會一直想著一些毫無意義的事;想著我現在做的到底是不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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