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蜜沒扭頭,看著舞臺上的倆相聲演員來了一句:
“從哪過來的?”
“……”
燒餅想了想,低聲說道:
“昨晚跟他們喝酒去了,喝的有點多,就睡別人家了。本來下午的演出也改到了晚上。”
聽到這話,楊蜜的目光依舊沒有轉動的看著臺下的相聲演員:
“這倆人是誰?”
“鶴字科的倆學員,說的是……《開場小唱》,逗跟的叫張鶴綸、捧跟的叫郎鶴炎。都是剛擺枝拜師不久的。”
“他們一場拿多少?”
“一人一百五,是最低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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