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一周能演幾場?”
“七八場吧,有時候廣德樓演完就去天樂園了。然后等那邊的湖廣會館開業,可能演的更多一些。”
“那就按照八場來算。一個人一百五……一千二一周,對吧?”
“嗯。”
雖然不知道姐要說什么,但燒餅還是應了一聲。
“一千二一周……就按照一個月四周來算唄。他們能拿……大概四五千塊錢?”
“差不多也就那樣。要是有北展或者哪的商演帶著他們,那又是另外一說。一場演出大概能給到三四百那個樣子。”
雖然這些是德蕓社的機密。
但姐既然問了,燒餅也不打算隱瞞。
人家知道了也不可能來搶你飯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