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有些漲紅:
“我演出也挺累的,這雙手一活動就是幾小時,然后再趕個長途飛機回家……我不求別的,就跟今天這樣。肉龍,我愛吃。這黃瓜皮蛋,我也愛吃。這玉米粥的味兒熬的跟我媽一模一樣……”
“……她就是跟周姨學的。”
抱著女兒,許鑫弱弱的來了句。
媳婦熬這玉米粥,確實是東北的熬法,去老狼家吃飯,專門和他媽學的一手。
可地道了。
“對啊!大蜜都能學,為啥她學不了?”
“……”
許鑫心說我媳婦能學是因為我喜歡喝……
但這話肯定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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