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攤手,指著桌子上這些菜肴:
“我想過的就是這種。你別管大蜜事業(yè)咋樣,老許這廢物德行在這擺著呢。”
“……”
許鑫嘴角一抽。
心說你個狗東西……
“我支持她去忙事業(yè),但問題是……我現(xiàn)在比她成功,對不對?兩口子,那不得互補啊?有陰,就有陽,這是真理。可你們知道我這幾個月有好幾次,演出完回到倫敦,一進家門,家里的桌子上,地上,擺了一堆奢侈品的盒子……他媽的那些盒子還大!一個巴掌大小的包,要用這么大!”
朗朗比劃了一個跟手提箱差不多的尺寸:
“用這么大的盒子來裝。我一進家門,呼~~~~鋪了滿地!錢,咱就不提了。咱哥們能掙,她就隨便花,女人就得疼,對吧?……你說她不努力?她比誰都努力,什么奢侈品的歷史文化,什么怎么辨別真假之類的……人家光筆記記了好幾本。可問題是……誰特么能問問我到底想要的是啥?”
興許是因為情緒上來了。
又或者是因為酒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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