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真正意義上的,他開始按照自己的思想,去展露出來鏡頭的美感。
不需要過多的布景暗示,畢竟這戲的所有人物都是表里如一,非常忠于表面化。
它的深度,很淺。
所以怎么拍的好看,就成了許鑫的一項挑戰。
“雷哥,比如說這里是黃小仙追陸然出租車那段戲。正常拍,肯定是一個固定鏡頭拍黃小仙追車的背影,然后車內定拍陸然的表情。最多在車玻璃上加上一串串霓虹光影的交錯感,對吧?最普通的插接手法……
這次我想這么來。陸然走,黃小仙追,先是近距離拍,車在前面跑,黃小仙開始追,跑啊跑啊跑……卡!鏡頭一個切換,拉一段中景。鏡頭切換的瞬間,黃小仙停住腳步,跪地。然后……卡!
遠景!上遠景,她的位置不動,就在那哭,遠景把一條街都囊括進去。霓虹閃爍的街道,天空之中那種夕陽沉下,只留最后一條白線,即將陷入黑暗的天空……車輛的后尾燈……這些畫面都給他囊括在遠景里面。
大大的城市,她的喜怒哀樂顯得那么的渺小。周圍的人行色匆匆,沒人在乎一個女孩的喜怒哀樂……
最后,王小賤在行人之中跟忍者一樣,給幾個行人擋鏡頭的幀數,接著在這個鏡頭結束的下一秒,在那轉換中,王小賤出現,來到她身邊……”
“嗯。”
王雷一邊吃飯,一邊記筆記,把許鑫的這些要求都給記了下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