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要有些用處才好,這樣才能不似那般叫人輕易舍棄了。
“主子,爺說晚膳來桐安院用。”
這是滿意了。
靜姝自打聽了這所謂的盛寵消息,便在賭這是一次試探。
她可太清楚這些日子自己的表現了,無功無錯的,哪里能叫這位破例?
對她手藝上心怕只是其一。
更多的,該是一個誘餌。
一個試探她是否會恃寵而驕的誘餌。
若是她真大張旗鼓地往前院送湯水,臉面是爭下了,李氏的臉也是打了,但多半也要涼了。
誰叫她曾說過,只要李氏與福晉不踩她底線,她就愿退一舍之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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