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根本不敢停留半刻,不等蔓青開口便竄了出去。
“主子!”蔓青見小林子竄的飛快,小臉氣鼓鼓地抱怨道:“這小子竄的也太快了,奴才話還沒說呢~”
靜姝搖了搖頭,接過空青遞過來的碗,端著出了膳房,只留下一句:“剩下的,你們分了吧,記得給小林子留一碗。”
“是。”
“空青姐姐~”
“你要知道,悶聲發大財要永遠比將財富顯露于人前來得長久,”空青說完,把湯碗往蔓青手中一塞,又盛出來一晚放在小爐上溫著,才道:“你看著點兒火,我出去給外頭那些緊緊嘴,再回來吃。”說完,就把滿院子的人全叫到一起仔細訓起了話。
靜姝透過冰裂紋的窗戶,看到院子里伺候的全聚到了東廂回廊下頭,空青那清亮又帶著兩分肅色的聲音隱隱約約穿過風雪順著窗縫鉆了進來。
“主子待你們慈和,你們要知道感恩,這院中發生了什么事兒,我不管你們是睜著眼睛還是閉著耳朵,但朝外,這嘴必須得給我閉的嚴嚴實實的,若是叫我知道,有哪個敢吃里扒外,將院子里的事兒拿出去說嘴,尤其若是將今早主子爺說的話傳出去,別怪我不念這幾日的交情,內務府送來的,一律連七大姑八大姨一起退回去,今后沾親帶故的一律不收,采買進府的呢,帶血緣關系的府中一個不留全部發賣!我可不是個好性子的,別逼我下狠手,都聽見了沒有!”
“這丫頭,倒真有兩分氣勢了。”靜姝窩在羅漢塔上,看著手中的湯半天沒有動彈,湯色清澄,骨肉濃郁,便是外公見了,也只有摸著胡子笑的,也是她本不想拿出來的十成十的手藝。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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