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最後一個nV兒,當她在家族戲劇治療中領悟到她出生時母親第一眼見到她時心情可能是充滿失落、沮喪,她淚流如雨,哀傷,為自己的X別,更為母親的辛酸生命。難怪小時候都不見母親的笑容。「寡言、嚴肅、嚴格的母親」是她童年時對母親的銘印。現在她懂得那時候的母親為何都不快樂了,因為無法為父親完成傳宗接代的使命。
家庭會傷人,有些嬰兒從出生那一霎那就開始被傷害了。
外人看似樂觀積極上進的紅云,她從求學時代卻感受到自己內心里是個悲觀主義者,覺得人生充滿悲苦,當nV人苦、當妻子苦、當母親苦,但她不知這悲觀是何時在生命中扎根的,做了這些自我探索之後,她發現在她出生那一霎見到的世界是一張悲戚臉孔的婦nV,悲觀在那時刻就在她小小純凈心靈播種了,隨著重男輕nV的成長環境,悲觀萌芽,悄然茁壯,攫住心靈一角,深深影響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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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改變心底的悲觀?自己可以如何做?
上完家族治療的課程之後,紅云很想改變這非先天的悲觀X格,也想知道姐姐們是否和她一樣受到原生家庭的影響?她原本有四個姊姊,但四姊在一歲之後就因先天心臟病走了。三個姐姐在她大學畢業之前都結婚生子,都住在北部,大姐在萬華、二姐在桃園、三姐在樹林。她趁著休假搭火車回臺北家之前先去某位姐姐家住上一宿與她聊聊天。
她先到二姐家。二姐大紅云六歲,結婚13年,生了一男一nV,大兒子讀小六,小兒子讀小四。二姐夫在食品公司擔任品管組長。二姐從國中畢業之後就在書店工作,21歲時結婚,婚後便辭去工作當全職家庭主婦,去年才又重新就業,在住家附近一家租書店工作。
周六晚上,二姐夫T貼地去跟兒子們睡,將臥室讓給紅云和二姐睡。姐妹倆人躺在床上談心。
「二姐,你會不會覺得爸媽有重男輕nV的觀念?」
「沒辦法,他們那一輩的人,都是這樣。爸爸都說nV孩子不用讀太多書,早晚都是要嫁人,讀太多書浪費錢。」
「所以你國中畢業就不讀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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