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喬忘棲收拾好碗筷,她還拉著他坐在沙發上,擼起袖子說,“我來給你捏捏,你最近太累了,所以才會把調料放錯。”
也不管喬忘棲答不答應,先把他推倒再說。
江羨的手法還是可以的,她賣力的捏著,把自己所記得的所有手勢都來了個全套后,才問喬忘棲,“怎么樣?舒服吧?”
回答她的,是喬忘棲平穩的呼吸聲。
他睡著了!
“看來是真累著了。”江羨臉上寫滿心疼。
早知道就不讓他去上班了,搞得這么累。
江羨并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只是變得輕柔了很多,怕吵醒他。
……
第二日接
受治療的時候,喬忘棲和萬寒煙說了昨晚視線模糊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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