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羨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被燙到,但還是吐了出來。
等喬忘棲洗手的時候,她才問道,“你是不是把白糖當食鹽放了呀?”
正在洗手的男人微微一頓,隨后才自嘲道,“應該是吧,我剛沒注意看。”
喬忘棲洗完手回來,拿起勺子舀了一個餛飩到嘴里嘗了嘗。
還真是甜的,他吐到了垃圾桶之后說道,“我重新給你做吧。”
“別!”江羨搖頭,“我吃點點心什么的就好,不想你再辛苦去做。”
喬忘棲還想說什么,江羨直接起身抱住他,“你太辛苦了,又要上班又要給我做吃的,就算你寵我也不能這么縱容著我啊,以后再煮給我吃好了。”
“好。”喬忘棲沒有堅持,因為他也很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況不好,“那我去洗碗。”
“我陪你。”江羨就跟個考拉一樣,長在了喬忘棲的腰上。
他去哪兒,她跟到哪兒。
他洗碗,她已然抱著他的腰沒松開,黏人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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