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沂深輕笑,“還不簡單,聽說過眉心未散嗎?雛兒的眉毛是輕柔地平貼在眉骨附近的皮膚上,眉根不亂,而且不會豎立起來,而開了葷的女人嘛,眉毛則是離開了眉骨的皮膚,向空中怒放著,就像雨露滋潤過的花草一樣,多柔多媚的,就比如那邊那個服務員,她就不是雛兒了?!?br>
許蕩被他唬的一愣一愣的,“還有這種說法?”
這問題換來了孟沂深更放肆的大笑,果然是傻白甜,真好騙。
江羨睡得正香的時候,忽然有人拍了拍自己,她迷迷瞪瞪的以為是喬忘棲,眼睛都沒睜一下的說,“別煩我,打你的球去,我要睡覺。”
誰知那人卻沒離開,繼續拍了拍她。
不得已,她只能睜開眼睛看了看。
面前站了一個大約五十左右的中年男子,雖說有點年紀,但卻十分有氣質。
穿著方面也很講究,一看就是富貴人家那種。
不過能出現在這種球場的人,想來身份也不會太簡單。
“大叔,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江羨揉了揉眼睛說道。
“你是江羨對吧?!睂Ψ胶軠蚀_的叫住了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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