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沂深使壞的問許蕩,“我問你一個問題啊,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相遇,女的問男的你叫什么,你怎么回答?”
這種問題一聽就是坑。
許蕩沒少在孟沂深和盛景淮這里跳坑,立即覺得事情不簡單,自己還認(rèn)真的想了想才回答這個問題,“我沒叫。”
“果然……哈哈哈哈,你是憑本事叫丟的桃花!”孟沂深笑了起來,一副我最知情的樣子。
許蕩差點(diǎn)沒跳腳,“你逗我玩呢!”
“沒有,哥哥只是想提醒你一下,在這么想去你就要當(dāng)一輩子老處男了!”孟沂深調(diào)侃的笑了起來。
許蕩,“……”
他氣了一會兒,又屁顛屁顛的跑去問孟沂深,“你怎么知道我還是處男的?”
“你忘了我是醫(yī)生了?”
許蕩覺得他說得也太神奇了,醫(yī)生就能看出人是不是處?
他不信,就故意問道,“那你怎么辨別女人是不是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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