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用的是稍許命令的口吻,許清然楞了下低著頭老實的坐在車后排。
宋青柚發現了,許清然這個人不知道被怎么養的,好像沒什么自己的主見,總是害怕做錯事的樣子,唯唯諾諾地。
也許她來找自己不一定是她自己的主意,很可能是宋檸的主意。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宋青柚只在乎結果。
就當是給自己這么多年來心頭積攢的那些可笑的怨恨一個交代。
醫院這段路好像特別長,以前宋青柚從未覺得時間這么長過。
長的像是人邁不過去的銀河又短的仿佛只是人生的一個剎那。
傅聞州將車停在醫院門口,下車幫宋青柚開車門。
宋青柚從車里走下來,站在烈日下,陽光刺眼,風和日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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