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聞州語氣輕蔑:“不過就是兩個陌生人而已?!?br>
許清然眼神受傷地說:“小傅總,您怎么能這么說……”
“收起你的圣母心?!备德勚菝鏌o表情,全然沒覺得自己說出來的話有多扎人心:“別在這里自作多情不識抬舉。”
許清然:“……”
她的臉一陣紅一陣白,被傅聞州說的羞愧難當,咬著唇望向宋青柚,試圖想聽宋青柚為她說一句話。
宋青柚眸色淡淡,只是說了句:“上車吧。”
傅聞州當即皺眉,盡管不愿意讓許清然上車,但還是沒有違背宋青柚的意思。
許清然也是有自尊的,被當著面這么羞辱,她哪里肯再坐他們的車,低著頭紅著眼眶說:“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是這么想的,或許真的是我自作多情了,我一直想修復你和媽媽的關系,我不想看到媽媽傷心,她是真的想你了,她也知道以前對不起你,所以不敢來見你,可她留在世上的時間不長了,我不希望她留下遺憾……是我沒有考慮到你的處境和意愿,對不起,如果你不想去見她的話就不去吧,我會和媽媽說清楚?!?br>
宋青柚輕輕蹙了蹙眉:“我既然答應了你就一定會做到,你也不要總是一副期期艾艾的模樣,也不需要總是跟我道歉,行嗎?”
在宋青柚的三觀里,就事論事才是第一準則,如果她遇到點什么事都像許清然這樣,那她可能早就死在某個冬至了。
宋青柚搖了搖頭,性格不一樣,她也不想多說,朝許清然道:“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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