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聞州神色一凜,冷漠地撩起眼皮:“我家柚柚對我好著呢。”
“嘖。”梁沐川沒忍住輕嗤一聲,轉頭就對上傅聞州涼颼颼地目光,頓了下說:“你說的都對。”
傅聞州眼皮輕掀,懶散地看他一眼:“怎么沒叫徐澤湛?”
提起這個,梁沐川可就來興趣了,他邪肆意笑,視線看向顧白,意有所指的說:“某人攔著不讓叫啊,還以性命威脅,說什么和徐澤湛絕交了,以后誰在他面前提徐澤湛就是不把他顧白當兄弟。”
“這回打算絕交多久。”傅聞州筆下揮舞,他的字寫的很好看,是連顧白都羨慕的程度。
顧白一張臉拉了下來,猛灌了一口酒后把酒杯重重砸在桌面上:“最起碼一個月!這人忒不是個東西,滿肚子陰損缺德,你知道現在圈子里都是怎么笑我的嗎?說我上桿子戴綠帽。”
“就因為這?”梁沐川皺了皺眉:“老徐也是為了你好,不然你還要被那女的騙多久,差不多就行了,都是兄弟,為了個女人鬧成這樣不值當。”
顧白酒喝多了,這會上了臉,脖子都紅了,呼吸粗重,卻也說不出反駁的話。
他也不是因為陳若儀和徐澤湛鬧,主要是徐澤湛現在太不對勁了,他說不上哪兒不對勁,但自從他坦白自己的性向后,顧白總是本能的躲著他。
顧白之前也試圖和徐澤湛講和,勸了自己一晚上都是兄弟,兄弟喜歡男人就喜歡男人吧,只要不喜歡他就行,難不成真要因為徐澤湛喜歡男人就不跟他當兄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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