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幾天,宋青柚一直在鼎盛和宋氏兩頭跑,每天晚上都要到九點鐘以后才回,傅聞州為此郁悶的不行。
宋青柚說他跟粥粥的黏人程度不相上下,傅聞州還不服氣。
“哈哈哈!傅聞州,你也有被嫌棄的一天。”包廂里,顧白拍著大腿一個勁的嘲笑傅聞州。
梁沐川抿了口酒:“他不是一直被嫌棄嗎?”
顧白大笑道:“沒錯,唉,你說當初咱們幾個最混的那個人如今倒是最癡情的一個。”
傅聞州沒空搭理這幫人,從包里拿出一本佛經和用來謄抄的本子。
顧白看他拿出佛經,嘴角一抽:“這什么玩意啊?你上個酒吧帶本佛經做什么?難不成打算超度我們嗎。”
梁沐川無語道:“超度你就行,別帶上我。”
傅聞州漫不經心的轉了轉鋼筆,一邊謄寫一邊倦散的說:“我最近信佛,你們有意見?”
顧白身體往后一歪,眼睛瞇起來,語氣充滿懷疑:“好端端的怎么抄起佛經了?該不會是你干了什么壞事被宋青柚發現挨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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